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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闻稻香 难忘“双抢”
2018-07-10 11:40:06    来源:中国江西网抚州频道
编辑:肖文忠    作者:李文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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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李文华

  时间的流逝,总会磨灭一些历史的印记。尽管那些带有时代特点的记忆,充实了我童年生活的空间,但它还是会在完成了自身的使命之后,留在了它应该留下的地方。

  夕阳下,开车行驶在乡间水泥路上,两侧整齐的稻田地看起来亲切而迷人,顽皮的风裹挟着一股股“稻香”,呼呼地涌进车内。这稻香,是成熟的芳香、劳动的芳香、收获的芳香,激起了内心深处的美好记忆。

  七十年代末出生的我,自幼生长在农村,一个金溪县石门乡下彭村团溪洲村小组上人均耕地面积不多的小村庄,那里有勤劳朴实的父母和乡里乡亲,也有着难以忘却的年少欢乐时光。当春回大地,我和小伙伴们常常自发地约起来,把绿油油的广阔稻田当作天然的“绿茵场”,肆意地追逐、嬉戏,尽情地享受放风筝、踢皮球的乐趣。父母有时也会陪着“踏青”,并说这样有助于稻子成长得更加结实,在日后的风吹雨淋中始终挺直稻苗,直到收获的季节。长大以后,经历了三次高考的我,才渐渐体会到这其中的道理;从警路上,面对任何困难挑战,我都将其视为成长过程中的“踏青”。没有挫折,何谈成熟?

  农村“双抢”稻子收割时,村里的大人们倍加忙碌了。天刚蒙蒙亮,他们拎着割禾刀,推着板车,带上水瓶、米饭、小菜以解决中饭问题,趁着早上凉快奔赴田地抢收稻子。一觉睡到自然醒的我,上学之余和其他小伙伴一样,按照父母的叮嘱,力所能及地做些家务,老老实实地在家看门,等待着父母的满载而归。稍大一点后,我也会跟哥哥一样加入收稻大军,坐着板车一路颠簸到田头,记住哪一块地是自己家的,不知疲倦地奔跑在扎脚的稻田地,给父母送水,捡拾散落的稻穗,学着割禾,将田间捆好的稻杵子抱到田头以便装车。“足蒸暑土气,背灼炎天光”的感觉,“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的道理,都是在那个时候体会到的。

  在割禾田这个大课堂里,从父母汗湿的背影中,我也慢慢地学会了如何一刀一刀地割割禾、如何一袋一袋地装车,从屁颠屁颠地跟着板车后面捡拾遗落的稻穗,到中学放假回家体谅父母主动参加农忙,我这个农村娃当得还算是名符其实。在稻子被板车一趟趟地拉回家后,大人们顾不上休息就要组织晒稻谷,毕竟好天气不是一直都有。那时用的脱粒机,是大人们从来不允许小孩子靠近的“铁老虎”,由脚踩打谷机通过用劲踩动,我家用完到你家,加班作业也是经常事。大人们顶着带有红五星的草帽,用毛巾将口鼻围住,将一捆捆稻子沿着光滑滑的打谷机入口处塞进去,另一边飞出的稻粒渐渐堆成了小山,脱完粒的稻杵经整理后被堆成杵堆,以便日后用于烧火做饭,还有一个重大用途就是到了冬天喂牛做饲料用。每次忙完,大人们总是一身土灰,夹着稻粒的特殊香味,眼睫毛上满是一层灰色的“霜”。最终,黄灿灿的稻粒在暴晒后变得格外饱满硬朗,进了粮仓,成了餐桌上的美食。

  也许,正是嗅觉中和记忆里的稻香,促使我对面食情有独钟;正是父母的辛勤劳动和自然的无私回馈,让我懂得一分耕耘、一分收获。离城归乡去,村里有人家。父母高堂坐,见儿乐开花。问母何所需,母说不缺啥。问父可安康,父答顶呱呱。我知父母意,教儿莫牵挂。我有愧疚心,陪伴无闲睱。沟水浅似无,蜿蜒入山景。朝露似梦幻,叶草碧碧青。山峦看不尽,林木如重兵。道边荒草盛,欲行失路径。二鸟对山鸣,空谷静无声。何谓桃花源?此处有精神。再看山成莽,旧貌无处寻。倏然有悲情,感念父母恩。山林繁茂矣,二老逝青春。因风树难静,人老无由争。福分有多少,全凭儿良心。

  从一个小村庄到城市,社会在快速的发展,环境在不断的改变,难觅稻田丰收时的火热场景,但心中的那份执念却如稻香一般,始终萦绕心头,引导着自己在公安工作中老实做人、踏实做事,无愧于“农民的儿子”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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